你不知道的张艺谋:妙语连珠的糊涂蛋

10.03.2015  11:31

张艺谋在《英雄》(电影版、美剧版)片场

张艺谋的妻子陈婷认为,《宿命:孤独张艺谋》这本书展示了张艺谋性格上的优点和缺陷,能够使人对他有一个全新的认识。到底二张纠纷的“曝料者”周晓枫,给大家呈现一个怎样的张艺谋呢?

一、妙语连珠张艺谋

张艺谋嘴皮子厉害。接受采访,开编剧会从来是侃侃而谈。他会用这样的话鼓励周晓枫的创意:“好,看看我们能不能把这摊屎变成一个油饼”。

他觉得:“网络为我们增加了很多新词,同时大量的旧词已经消灭了踪迹。像当年的‘投机倒把’,现在变成了‘商业智慧’”。

聊西方文学,他说《巴黎圣母院》里爱斯梅拉达是高级花瓶,卡西莫多需要突破生理禁忌,神父需要突破信仰禁忌。聊到爱情故事,他说:有很多关于灰姑娘和王子的剧情,或者相反,《泰坦尼克号》是灰小伙和公主的故事。

他擅长混搭,要出去吃饭,便说去“补充精饲料”;劝周晓枫停止向他灌输东西,就说“这个理由明明不够大,你把它抽得肿起来了,它还是原来那个它。”

聊起古典文学,用词还是很粗鄙,但想法真别致:“什么东西都怕量化,古代小说动不动就讲百万大军从天而降,这一百万人每天拉一泡屎,一天就是一百万泡,他们上哪儿上厕所啊,这一百万泡往哪儿搁?”后来又自言自语地补充:“这还不算闹肚子的。”

张艺谋与女孩合影摆逗比造型

二、糊涂蛋张艺谋

张艺谋聊剧本特飞儿,一般情况别人追不上他,可是有一次他飞得实在太远了,讲一对夫妻,女孩并非亲生,剧本里设定家中谁不知情好呢?张艺谋的想法是:还是妈妈不知情为好,妈妈不知情,才不俗套。半晌后才醒悟:哪有女人连自己怀孕、生子了都不知道?

与新画面分手后,张艺谋迟迟未找到新东家,周晓枫也披露了个中缘由:张艺谋碰上了一位“高人”,张对旁人表示,自己有朋友联络牵线,大家只需原地待命,静候佳音,而且对方许诺的费用高得惊人,“熊未打死先谋皮”,张艺谋都开始盘算给母校设立一笔高额奖金了。结果呢,一拖再拖,签约没有进展,张艺谋也不肯透露半点风声,任人怎么饶舌警告,也不承认自己是上当受骗。

后来的张艺谋坦诚,自己确实被“高人”忽悠了。而此人与张艺谋并无深交,张艺谋却用之不疑,差点刚出虎穴,就又掉进别人坑里去了。

三、甘心挨批的张艺谋

舆论从未停止对张艺谋的批评,从早期的“后殖民主义”到后来的“堕落”,周晓枫说,私下谈起张艺谋这个人,我说他本质上善良的,立即会招致周围人的强烈反应:不对吧,你被张艺谋洗脑了,审美出了问题。

但张艺谋乐于接触这些批评他的人,没有私交,只谈电影。

剧本每完成一个阶段,就会请一些专家来提意见。有影评人受邀时说,讨厌他到了极点,我都不能看到他的脸,什么讨论会?见到张艺谋我会控制不住自己去当人体炸弹。

山楂树之恋》(电视剧版  电影版)时,请曾批《三枪》一文不值的人来提意见,张艺谋说,我受得了,看人家会不会想起我就觉得恶心。

他最佩服的两个人,一个是大学老师索亚斌,一个是著名文化人史航,在周晓枫的描述里,“二人读书多,观影经验丰富,口才出色,上知天文地理,下知饮食男女,总而言之是把我们侃晕了”。张艺谋会后说,“听了二位爷的教诲,我真觉得自己什么也不懂啊。”

山楂树》的讨论会,有一次十几个人济济一堂,拿着各种兵器砸场子。事后张艺谋说,哎呀,砖头砸得我睁不开眼睛。在周晓枫看来,是张艺谋虚心,才能形成这样的批斗会。

不过张艺谋对自己的要求未免太低了点,“能不能死马当作活马医?”他在讨论会上请教道,大家的答案当然是否定的,劝他悬崖勒马。可惜谁也没把他拉回来。

 

四、孝子张艺谋

2010年某电视台报道了张艺谋家人在西安的状况,视频里记者敲门采访张艺谋的老母亲,老太太一开门,很不高兴:你怎么又来了?我说了不行的。便把门关上了。

这栋西安交通大学家属楼下,邻居被逮着回答记者提问,问题大概是“老太太生活有人照顾吗?”“张艺谋回来过吗?”节目还走访了张艺谋的昔日工友,后者讲述了张艺谋两个弟弟的“悲惨生活”,一个高度近视靠摆地摊修车过活,另一个则是耳聋。

周晓枫觉得,这些镜头组接在一起,让人感觉张艺谋背信弃义,是个不孝的冷血动物。而凑巧,张艺谋在工作室里看了这期节目,看完他未置一词,接着开会去了。

周晓枫不解于他的淡定,一阵纠缠后,张说,弟弟修车已经是十几年前的事情了,那时大家都不容易。而对于自己的母亲:“我孝顺不孝顺为什么要表演给公众看?那是我自己的事,我问心无愧就可以了。”张艺谋说起了自己尊敬的高仓健,高仓健是个孝子,但却缺席了母亲的葬礼,一片谴责声中他并没有为自己争辩,但在拍摄《千里走单骑》期间,高仓健每天都会拿一束鲜花供奉在母亲的遗像前。“孝顺用不着证明给别人看”。

张艺谋的母亲是个八十高龄的皮肤科大夫,精神矍铄,在北京与西安两地轮住,到现在还出诊帮人看病。老太太在北京喜欢跟着张艺谋看各种演出,但又不想被偷拍,从不坐儿子旁边。她的研究生每天帮她上网,这段电视节目她早就看过,怕张艺谋在意就没有提,而张艺谋也曾交代助理:不要告诉我妈免得她担心。

张艺谋与陈凯歌在八十年代

五、“吝啬鬼”张艺谋

张艺谋喜欢用面条请客,出国一个多月,也天天吃拉面和煎饺子,在柏林,老朋友请客,他点的菜也是面条。小助手打印的剧本梗概用了那种彩打用的厚纸,他便把制片主任叫来问责。

拍《英雄》时打戏要用树叶,买含沙多的、价格便宜的树叶,只有吹演员脸上的树叶买细嫩优质的,他想为投资方省点钱,但在张伟平的宣传中,好几部片子的成本都被夸大了几倍。

他心疼几百块钱,但是却对几百万没有概念。这种抠被认为是农民作风,与他下乡插队3年有关。

但是,2012年去柏林电影节,坚持自掏腰包给周晓枫买头等舱机票,与自己平等。编剧写戏,不一定被最终取用,但是工钱还是得付,他会为了编剧的权益,与影视公司交涉。

不是吝啬之人,但常常是顾不上照顾别人,按周晓枫的看法,他在那里吃肉,如果你想要块骨头啃啃,他没意见,舍得拿出来,但是若你忍饥挨饿地待在他旁边,你别指望他发现你的口水,你就是活活饿死在旁边,他都未必发现。

作为策划的周晓枫,片酬与编剧挂钩,按照比例提取,周晓枫建议张艺谋另外找人与编剧洽谈,“我的利益和编剧一样,你怎么保证我不与编剧合谋起来哄抬价格,我偷偷吃回扣怎么办?就算我坦荡无私,秉公裁决,万一编剧漫天要价,我怎么自证清白呢?”但张艺谋坚持用人不疑。

不过在与新东家签约时,张艺谋突然沉着脸问她:为什么在剧本成本上花费了这么多?他的表情包含了谴责和质疑。这个事情后,周晓枫提出了辞职,当张艺谋还不知所以地打电话给周晓枫讨论别的事情时,周晓枫用生硬的态度反问:导演,你知道我做电影策划这么多年,收入是多少吗?

数天后,张艺谋的助理告诉周晓枫,张艺谋查了她的收入情况,几部电影确实没按原来约定的数目支付片酬,可是剧组已经解散账目已经封结,张艺谋从他自己的私人账户上打了一笔钱给她作为弥补,让她查收一下。那个时候,张艺谋刚拿到签约费,“刚刚摆脱经济上的狼狈”……

六、“大财主”张艺谋

超生事件后,无锡方面开出了748万的天价罚单,但调查结果中,2000年张艺谋全年收入是2760元,不要看错,不是2760万元,而是2760元。没人相信。

从《英雄》到《十面埋伏》、《千里走单骑》、《满城尽带黄金甲》,张艺谋没有及时拿到片酬,《英雄》后张艺谋担心收入报税为零 ,会被以为是逃税,说服张伟平替自己上了税,却没有领片酬。这几部片子加上《三枪》,到2010年陆续补齐,计1153万元。

被调查的那三年,生张壹男前的2000年收入是2760元,来自广西电影厂的基本工资,每月230元。生张壹丁的前一年2003年,100多万收入来自广告收益。生张壹娇的前一年2005年,收入是250万,来自图兰朵、印象刘三姐和广告收益。

在无锡审计张艺谋收入时,张伟平举报张艺谋当年还接收过新画面公司的500万现金,有收据为证,周晓枫说,张伟平递过来的单子张艺谋常常糊里糊涂就签了,但是钱却没有收到过。由于除了收据没有其他链条性证据,这笔账没法成立,张艺谋死里逃生。

按照周晓枫的说法:做奥运会开闭幕式总导演,张艺谋每月2万多,还不包括筹备期的几年,那几年是义务劳动,之后(06年下半年)奥组委成运营中心,给工作人员发放了工资卡,张艺谋却要退卡,要义务为国家做事,被领导劝阻:“你不要,让副导演和其他工作人员怎么办?你等于在为难别人。”那两年,张艺谋共拿到约50万元。

此外,印象系列在05年后的报酬是每月两万五。而原定百分之十的股份因公司迟迟未上市而没能到手。

铁道部未经招标投资1850万元拍摄宣传片,是张艺谋旧部开的一个影视公司与铁道部签约后,找到张艺谋单独签约的。张艺谋据说只到手250万。但风口浪尖之时,却不肯出卖老朋友。

张艺谋曾打印了银行的详细账目给计生委,但是计生委和新华社采访时都没有对之进行详细的公示。

虽说报酬方面,张艺谋没有外界想象的那么日进斗金,但是张艺谋的房产储备也不能说不充分。

91年拍《大红灯笼高高挂》领到三环华侨公寓一套一百七十多平米房子,张艺谋妈妈喜欢,希望在此养老,曾借给了张伟平家五六年,后来经不住张伟平百般表示对房子的喜爱,张艺谋就把房子送给了张伟平,几年后,据说张伟平又把房子卖给了美术师曹久平。

但按周晓枫书中详细的列举,张艺谋在三环和东四环都有房子,还有一套留给女儿末末的,还有一处“中等居民楼”,后来卖掉了;在北四环鸟巢附近的高端项目里住过两年,项目老板无偿借的,为了报答人家,张艺谋还筹划着给人家女儿策划电影,后来安排到《归来》剧组实习;离开盘古后在顺义租住过一个别墅;在无锡还有一处别墅。

与新画面分手但又还没签约新公司的时候,是张艺谋经济最困难时期,连个消毒碗柜都不舍得买,张艺谋还要个人垫付剧本费用。张艺谋的助理以及一些友人都掏腰包借钱给工作室用,超生被罚时,编剧邹静之说,我这有现金,愿意替他垫付。

七、工作狂张艺谋

张艺谋的精力之充沛是个谜,周晓枫为此开玩笑地扯到了85年张艺谋目睹UFO的事件。

张艺谋经常每天只吃一顿饭,奥运会期间,更是废寝忘食,张继钢边开会边在桌子底下偷偷给会场人员群发短信:哪位好心的同志勇敢地站出来,跟导演说一声,让咱们去吃晚饭吧。

张艺谋经常与周晓枫、助理聊剧本到深夜,别人早昏昏欲睡,他却仍精神抖擞,回家后还要接着看碟,第二天现卖普及昨晚新知。

周晓枫不得不连喝数杯咖啡陪聊,最倒霉一次,趁张艺谋去洗手间,赶紧喝下第四杯咖啡,结果导演回来:“今天就到这里吧,到这里吧”,令人哭笑不得。得知真相的张艺谋却又反悔:“哎呀,刚喝咖啡啊?那别把能量浪费了,接着谈吧”,真是多嘴惹祸。其他工作人员刚要欢呼下班,现在被迫留下陪伴,怨恨无比。

张艺谋拍摄《活着》的时候,有过之无不及。每天拍摄完,都把主创集中一起讨论剧本,编剧芦苇像木偶一样僵住,全身只有两个手指头在动,用于按录音键。葛优把剧本盖脸上,时不时从底下发出鼾声。张艺谋不挑人,见谁没睡,就逮住往死里谈,直到对方呆滞的眼睛终于闭上。躺倒一大片后,他还不甘心地守株待兔,看谁睁眼就跟谁练。

拍《摇啊摇,摇到外婆桥》时,毕飞宇不堪其扰逃回宾馆睡觉,张艺谋围着他的床打转,直到把毕飞宇活活昏死方罢休。

早年演吴天明的《老井》,张艺谋拿了东京电影节的影帝,为了体验生活,每天三遍从山上背一百多斤的石板下山。最后一场被困井底的戏,他真的饿了自己三天,最后觉得自己白挨饿了,因为演奄奄一息的状态,吃饱喝足一样可以演。把自己吃撑着不就得了?

张艺谋自述工作理念:“我们这一代人受的教育,不会善待自己,回想我的经历,一步一步碰上好机会,可比我有才的多得是,假如我还在浪费时间,虚度光阴,说不过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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